祝愿你88岁也有个一起疯狂的帅小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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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的阿涅斯·瓦尔达(那时候她88岁),另一位是法国很火的艺术家让·热内(更广为人知的名字是JR,那时候他33岁)。

  剧情很简单,有点像公路片:两人开着JR的小货车游走在法国的乡下,车厢里有个超大照相机,像自动快速照相机(Photomaton)一样,照片5秒钟就能打印出来的那种。一路上,他们倾听遇到的人的故事,为他们拍摄肖像并打印出来,涂抹在房子上、墙上、甚至是海边废弃的碉堡上。

  从2017年上映以来,这部影片斩获了很多奖项,甚至被提名了2018年第90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纪录长片。目前豆瓣评分9.1。

  虽然电影的时长只有89分钟,但生生地被我刷成了3小时的超长片,因为几乎每一帧都值得暂停、截图、感受、继续播放、退回、重放……朋友圈里和我有同感的不在少数,完全是零差评。

  坐标上海的OO姐:我也希望到我88岁了,还有一个愿意蹲下来为我拍照的人。

  坐标深圳的Pandora:小学三年级的儿子看完说“还想再看一遍”,纪录片被拍成了一部行走的行为艺术片,看完最大的感受就是,幸福其实很简单!

  有人说,这可能是今年最可爱的纪录片,让人又想哭又想笑,好像每个人都能在里面找到自己生活的影子。

  阿涅斯·瓦尔达(Agnès Varda),一位头衔很多的法国老太太——导演、编剧、演员、职业摄影师、“新浪潮祖母”,第90届奥斯卡金像奖终身成就奖的获得者。

  阿涅斯1928年出生于比利时布鲁塞尔,父亲是希腊人、母亲是法国人。1940年二战时,为了躲避战乱逃到了法国南部,并在巴黎获得了文学学士学位,后来成为了职业摄影师。

  在没有就读电影学校或学习电影制作,甚至连导演工作证都没有的情况下,1954年,阿涅斯自编自导第一部剧情片《短角情事》。

  这部片子的故事背景发生在瓦尔达生长的法国地中海小港塞特(Sete),由著名电影《广岛之恋》的导演阿仑·雷乃(Alain Resnais)操刀剪辑,独特的叙事结构及低成本的制片方式,被视为法国新浪潮的先声。但由于这部影片在商业上的失败,使得她接著只能拍一些委托制作的短片。

  1961年,阿涅斯拍摄了《克莱欧的五到七》,成为她最广为称道的作品,后来陆续拍摄的《幸福》和《无法无家》更加确立了她在世界影坛的地位。

  1958年,30岁的阿涅斯与法国导演雅克·德米(Jacques Demy)相识,1962年两人结婚,成为法国电影史上最有名的导演夫妻档,直到1990年德米去世。

  值得一提的是,阿涅斯和德米的两个孩子在电影界也非常有名:女儿是《千面珍宝金》的服装设计师Rosalie Varda,儿子是演员Mathieu Demy。

  1991年,德米病逝后不久,瓦尔达拍了作品“Jacquot de Nantes”,温柔地凝视丈夫的童年,细数那些她不曾参与的成长经历,堪称一部动人的情书。

  在阿涅斯的作品里,总能透过静态的叙述看到人生的孤独与残酷,有时是以一种倾向于实验的叙述,有时有饱含柔和、潇洒与大胆的特质。

  2000年,瓦尔达用一部数码摄像机拍摄了自传式纪录片《拾穗者与我》,将自己比作生活的“拾穗者”,在时光的流逝中收集人们遗留下来的形象、故事、记忆、感动,获当年法国金维果奖和欧洲电影节最佳纪录片奖。

  2015年,第68届戛纳国际电影节授予瓦尔达“荣誉金棕榈奖”,向她数十年来为法国电影业发展所作出的贡献表达敬意。

  如今的阿涅斯·瓦尔达已经步入九旬的队伍,已经到了被人问及生死的年纪。电影里有这样一个情节:JR和阿涅斯去拜访了伟大的摄影师布列松的墓园,虽然那可能是阿尼斯见过的最小的墓园。

  阿涅斯回答道:“不怕。我经常思考死亡,我觉得我不怕死,但是最后一刻怎样,我也不知道。我其实已经很想到那边去了。”

  JR出生于1983年2月2日,因为不摘墨镜,所以没人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子。

  对他而言,街头是画廊,城市是展厅,从不care地点,从不解释作品,把巨幅照片铺到世界各地的各个角落,为的只是将空间留给过路人与画像主体的相遇,期待每个人不同的理解和阐释。从巴黎的贫民窟、中东的隔离墙到非洲的断桥和巴西的棚户区,JR把艺术变成了“全民艺术”,这一点也成为《脸庞,村庄》这部电影的重要载体和线毫米》第一章“一代人的肖像”登上了《纽约时报》头版,从此声名鹊起。2011年在著名的TED大会上,JR呼吁人们参与《颠覆世界》项目,活动灵感来源于他之前创作的巨幅街头海报,被称为是一个具有改变世界潜力的全球性艺术项目,旨在给予参与者通过展示个人肖像的方式,分享他们不为人所知的故事并就社会问题表明个人观点的机会。目前,在全球范围内已经有来自超过108国家的12000多人参与到该项目中,引发了世界各地的人们对希望、多元化、性暴力、全球变暖等诸多议题的强烈关注。

  在电影的快结尾处,JR为阿涅斯拍摄手和脚部的特写照片,打印出来之后,把它们贴在了油罐车厢上。

  阿涅斯的回答让“艺术”这个词在我心里回温了:“想象力。我们互相同意对事物展开自由的想象,也会请求他人,‘我们可以在您身上发挥想象力吗?’不过,我们的原则始终是跟劳动者在一起创作,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拍的是一群人。一方面要与大家分享,拍摄群像,另一方面是要实现我们自己的想法,一些小小的疯狂念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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